第(3/3)页 一路过的学子避之不及,被疾驰的马车撞倒,头破血流,哀呼不断。 “莫要多管闲事。” “你只管驾车便是!” 驾车的车夫慌乱的想要停下查探,便听到车厢里谢文学淡漠的话语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驾车驶离。 “车内何人?” “如此放肆?” 有路过的学子扶起倒地的同窗,给他止住血后,望着那已经扬长而去的马车义愤填膺道。 “听那声音想来是户部的谢侍郎。” “还是莫要得罪了。” 有路过同窗劝慰道,国子监中不少父辈都是朝堂为官之人,自然在私底下也有过些许交集。 “他户部侍郎,” “就能在我国子监如此放肆?” 有人憨直的学子怒问道。 “对呀,他户部侍郎又与我等国子监的学子又何干系,我等坐监三年之后,不论是考核,选拔都是吏部的事情,他户部又无权插手,我等又何必理会他的身份?” “走,咱们找他说理去!” 有人出声应和道,作为大离王朝官办的最高学府,不少人骨子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傲气的。 “他户部确实与你无干。” “可想来祭酒还是与你等有干的。” “让尔等不能结业也废不了多少功夫!” 一位两鬓斑白的教授路过时,看着越演越烈的场面冷不丁的出声道。 “宋教授,您这是何意?” 直到看到那名两鬓斑白的老者时, 众人这才稍稍冷静一些。 可明显众人还是有些不服气。 “谢侍郎,姓谢,” “咱们国子监的祭酒,也姓谢。” 老教授点到即止,说罢也不停留,捧着一卷书便径直往授课的地方走去,到底都是一帮年轻学子,性子还是太过冲动了些,有些人哪里是他们得罪的起的啊? “看样子这性子还得在磨炼两年。” “不过是稍稍有同窗鼓动几句,就莽撞得不行,若是被有心人煽动点火,还不晓得能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来。” 老教授望着那帮仍在置气的学子,苦笑着摇了摇头道,好在国子监的祭酒原本也是出身于世家大族,胸襟颇为宽广,想来也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。 第(3/3)页